用源自英文的Bullshit,也就是放屁來形容這個範疇裡陳述貼切多了。
長達四十五年以來,中、美交往政策都是美國外交政策的主旋律。另一位中美交往政策的長期信徒夏偉(Orville Schell),也在最近承認這種取徑已經失敗:「因為真正有意義的交往,可能導致國內要求更多改革與改變,恐將導致中共政權最終走向覆滅,因此中共對此一政策也深感矛盾。
」 與此同時,批判中美交往政策的保守派也迫不及待在其墳上跳舞,敦促在經濟上「隔離」中華人民共和國,大幅縮減中國在全球供應鏈的空間。儘管如此,要讓季辛吉(而不是別人)承認我們正處於新冷戰的起點,其實是非同小可的一件事。因為打從那年年初起,我就已清楚看見美國與中國之間正上演一場新冷戰。美、中之間長年針對台灣與南海的摩擦也與日俱增。二○一八年初始於關稅與智慧財產盜竊的貿易戰,到了年底已演變成一場與中國華為公司爭奪5G網路全球主導地位的科技戰。
中國政府大量出口廉價且不大可靠的呼吸器、篩檢試劑與口罩,試圖從自己招致的失敗中反敗為勝。這件事根本改變了冷戰中期的權力平衡,把蘇聯推向劣勢。」這種自由讓人很疲累,許多人招架不及。
使用「另類事實」這種說法,等於攻擊人類對於真假是非的共同定義。我們為何也不斷強調,「謊言媒體」、「假新聞」這類指責和假新聞對民主制度是一大傷害? 比爾.柯林頓執政時期的白宮發言人邁克.麥柯里(Mike McCurry)曾對假新聞議題發表意見,《明鏡》的有關報導如下:「麥柯里說,美國總統因為職位的關係,是世上聲量最大的人,沒有人說的話可以比他說的得到更多關注。「川普要逼瘋新聞工作者,有一天我們真的會被他搞瘋,這樣他就可以跟他的支持者大搖大擺的說:我不是早跟你們說過新聞工作者是瘋子」,《紐約時報》專欄作家湯馬斯.佛里曼(Thomas L. Friedman)預言道。這片灰色地帶中還存有一個重要的陳述範疇:叫放屁。
當謊言本身已經顯而易見時,也沒有特別的必要指稱為謊言了。格拉西莫夫原理的目的為「不安定化」(90頁)。
這裡沒有提到謊言,因為謊言只是真理反方的極端。新聞工作者當然要保持客觀,也就是真實地報導。」 真理因為假新聞受到動搖? 真理不只一個? 世上關於真理的問題無數多,可能的答案更多。在聖經的第八誡就不是說「你必須說出真理」,而是「不可作假見證陷害人」——也就是說人不該講不確定的事
民粹主義者的邏輯如下:我們,民粹主義者,是唯一真正的人民代表。符合下列分類標準的也不全然就是民粹主義者,也不是所有民粹主義者都符合下列全部標準。二○一五年十月,德國另類選擇黨政治人物比約恩.霍克(Björn Höcke)在談話中表示:「如果我們不煞住這種發展,」——指的是接收難民——「我預測將會發生內戰。觀眾興奮地鼓掌,一再呼喊著:「霍克。
想像一下警察來按鈴說:「您好。因為恐懼越強烈,選民就越想尋找救星,而這些救星很接近各個民粹主義者的形象。
民粹主義者的夢話聽起來常是:「這個國家需要德國另類選擇黨的完全勝利。民粹主義者認為自己國家的政治系統殘破、落後且沒有效益。
伊斯蘭恐怖攻擊增加了?那就不要再讓穆斯林到歐洲來。」只有我,只有我,只有我——要是有人幫唐納.川普的政治生涯寫首歌,這三個字會是重唱部分。2. 民粹主義者將世界分成「我們」和「那些外人」 「我們就是人民」:各國民粹主義者都會在群眾聚集處呼喊這個句子,在前東德即將解體幾個月前,憤怒的民眾就曾呼喊著「我們就是人民」而走上街頭,他們抗議不民主的政府,最終使這個政府垮臺。」其他人指的是:在德國就是那些政治對手,但主要指的是穆斯林、難民或一般外國人,在法國、匈牙利、瑞士和奧地利也一樣。不是每個民粹主義者都像現任美國總統那麼自我中心,但是大部分都和川普有個共通點:他們自視為人民救星。民粹主義者根本不必誘發恐懼,恐懼一直都在。
」 這種情況下也許不會有人想著:太好了,我可以高枕無憂。文:楊.路德維希(Jan Ludwig) 第2章 從何分辨民粹主義者? 在民主功能不彰的狀況下,示威抗議者越是自行主張代表普羅大眾,就越偏向民粹主義。
以上就是右派民粹主義者運用的辭彙。革命?在我們的國家?我能做什麼阻止革命發生?民粹主義者早已有個點子:把票投給他們,換掉舊的政治系統。
也就是只要不投票給我們,我們就活在極權之下。民粹主義者選擇第二種。
如果我們執政,一切就沒問題。按照富隆邁爾的邏輯也要立法禁止抽菸,畢竟德國每天有三百到四百人死於抽菸後遺症。也就是說:民眾要不選擇德國另類選擇黨(=政治進化),要不就發生革命(暴力轉變)。——揚-維爾納.繆勒 政治學家一再強調沒有單一種「民粹主義」,每個國家的情況都不相同,不過有些相似性卻超越國界。
比起左派,這些特徵比較能從右派民粹主義者身上看出來。左派民粹主義者劃定的界線比較不那麼針對外來者,他們的敵人是經濟和政治菁英。
前文所提及右派民粹主義者的寇布倫茲聚會也是個好例子,發言者在會中不斷提及的「暴政」和「獨裁」主要指稱歐盟。還有:為何警察突然來按門鈴?隔壁巷子發生什麼事了嗎?鄰近的市區呢?隔壁的村子呢? 民粹主義者從強化恐懼當中獲益。
在民粹主義者的語彙裡,「我們就是人民」意謂:「我們,而且只有我們才是人民。如果執政的不是我們,人民當然也就不是主政者。
」這是德國另類選擇黨黨魁比約恩.霍克在圖靈根(Thüringen)一場演說中的語句。剛好相反:如果警察突然到處說「火力強大的販毒幫派」才讓人不安。西班牙必須在「民主和野蠻」之間做出選擇,「我們可以黨」的左派民粹主義黨魁這麼說。其他任何情況下,這個句子的意思和原本的意義卻不相同。
」這種說法恰恰挑起人們顯然並不想要的:恐懼。不過按照富隆邁爾的邏輯,也不能把汽車鑰匙交給年輕人,因為根據統計數字,他們發生車禍的比例遠遠超過其他族群。
簡單的答案是脫口而出的,因此並不一定經過深思熟慮。每個至今不聽從人民意志的政治人物,就是背叛自己的人民。
你們這些想法不同、長相不同以及信仰不同的人,你們不是人民一分子。好比德國另類選擇黨的高層政治人物就說,他們的政黨是「德國最後的進化機會」。